字节“字节时间”之争：注意力被计价后，我们如何用写作夺回时间

秦朔用“字节时间”讨论字节旗下产品对用户时间的占据，抖音集团副总裁李亮公开反驳，双方围绕这一说法展开争论。文章由此追问：当平台观看时长不断增长，被占用的时间究竟被如何定价、又带来什么代价。

平台把注意力变成收入。红果的一类分账方式是“有效观影时长×单价”，观众多看一会儿，制作方可能多一份收益，平台也有更多机会展示广告。成年人被挤掉的可能 是睡眠，老人减少出门活动，孩子则把原本用于阅读、探索的时间交给屏幕。

过度娱乐也在压缩创造力。文章引用媒体人 Manoush Zomorodi 在 2017 年 TED 演讲中的解释：洗碗、叠衣服等不太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活动能让思绪自由游走，把分散的信息联系起来产生新想法；当空闲被娱乐填满，刚产生的疑问和联想容易被下一段内容打断。

判断力同样受影响。2023 年康奈尔大学研究团队让 1500 多名参与者围绕“社交媒体对社会是否有益”写一段话，一部分人独立完成，另一部分使用事先设定支持或反对立场的 AI 助手；结果使用 AI 的参与者更容易认同助手观点，多数人却没察觉自己受到影响。文章称，习惯用别人的观点代替思考，可能成为有态度、无判断的“空心人”。